宁然的卧室里没什么特别的味道,她不怎么用香薰,只是或许是心理作用作祟,总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是香的。聂取麟压着她,和她一起躺到她的床上。
交合的身体并未分开,男人的肉茎还是插在她穴里,他不再粗暴也不再发狠地操她,只是埋在她的身体里,感受被她夹紧的温存,偶尔浅浅地挺送,温柔地进出。
聂取麟嘴上亲吻着她,舌头卷着她的吸吮,连她的意识都一起飘进云层里。
宁然从读小学开始就一直住在这里,这是她生活了很久的房间,虽然家里也有其他的房产,但宁然更习惯住这里。
这里是她的家,是她的房间,她在这里度过了懵懂又晦涩的青春时代,有她过去一切的影子和回忆。
还是同样的床,现在她躺在这里,身体里夹着男人的肉棒,她和他情色地接着吻,口水声四溢,黏腻的接吻声让安静的空气沾上暧昧的氛围,聂取麟在这张床上操她。
她的脸烧得通红,好像自己从过去到现在,都被这个人拿走了一点东西,留下了他的痕迹。
“把男人带回家挨操,真骚。”聂取麟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,故意说这种话刺激她,手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她的奶肉。
巴掌扇在软弹的奶肉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因为过于饱满,很快又被惯性甩着弹了回去。
宁然瞪大了眼睛,白皙的乳肉上马上浮现出浅浅的红痕。偏偏她也不怎么争气,穴里的嫩肉夹得更紧,连奶头都兴奋地挺立了起来。
“别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其实宁然也知道,把聂取麟带回家,他不会什么都不做。保姆不住家,爸妈也不经常在,她把聂取麟带回来,很大概率是不会有其他人在的。
更何况就算有人在,聂取麟也敢做。她在他家的那次,厨房里是有人在做饭的,他知道,但还是把她按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地做。
这个人真的坏透了。
他抓起她的一只乳,捏在手心里,捏得很重,奶头涨卜卜地挺了出来,被他卡在指缝里挤压。
宁然的呻吟被接下来的动作顶了回去,聂取麟的腰身开始挺送,腰身像装了马达般又快又狠地往穴心里捣,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刚才休息了一会之后,她高潮过的身体食髓知味,软肉开始缠着他的鸡巴吮,快感的呻吟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操得不深,可是很快,他粗壮的棒身快速地摩擦着她的逼口,棒身把操出的白浆捅进去又带出来,浑身轻飘飘的,好像被泡在热水里,她被聂取麟操得好舒服。
“嗯……嗯啊啊……啊……哥哥……好……舒服嗯……”她媚叫着,一句又一句地缠着他叫,身体往他那边凑,“好舒服……嗯……”
“嗯。”聂取麟听着她娇娇的叫床声,鸡巴硬得发疼。
他是得到她身体的第一个男人,现在又在她从小生活的房间里和她做爱,她被他操得很爽,乖乖地叫着床,刚才还给他舔了鸡巴,让他射到嘴里。
占有欲得到满足,他也应该感到满足的,这种基于现实的认知让他心里黑漆漆的情绪多少被遮掩了一点。可还是很空洞,需要更多东西被放进去。
“以前自慰过吗?”聂取麟问。
这叫什么混蛋话,还是在这种时候,这让人怎么答?
但宁然还是咬紧下唇,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忘……忘了……啊!别捏!”宁然想糊弄,但是奶子又被他的巴掌扇了一下,羞耻的快感让她僵直了身体。
他微眯着眼,一定要她给出个答案。
“唔……高中……还有……大学……”
“就是在这里?”
那不然呢,这里是床,要自慰也肯定在这里。
“别、别嗯……问了……”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手拍打了两下他的胸膛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“怎么摸自己的?”他停下了腰身的动作,语气恶劣地说,“摸给哥哥看看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真的快被折磨疯了,穴里痒得要命,还含着他的鸡巴往里吸,偏偏他在这个时候不动了。
宁然馋得要命。
她有点可怜,摸了摸他的腹肌,小腰挺起往他的身上拱,圆圆的屁股翘起,磨着他的鸡巴套弄,两条腿也缠了上去,交缠在他的后腰上,勾着他往自己这边压。
是什么意味不言而喻,只差把求你快来操我这句话说出口了。
“哥哥……”
聂取麟不为所动,两根手指夹着她的奶头,扯着她的奶往高了拽,拉成柔柔的锥形又松开,看她漂亮的奶肉落回身体时荡漾出的白浪,如此往复。
“乖,玩给我看。”
宁然真的没办法了,上次聂取麟还顶多是让她说点带颜色的话,这次开始变本加厉。果然男人都是容易蹬鼻子上脸的生物。
她撅起嘴唇,圆圆的杏眼水润润的,正在不满地瞪他,一只小手下探,指尖触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