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一败涂地也无所谓。”
“因为,是我心甘情愿输给你。”
席准捧她的脸,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恳请她,“你别不爱我。”
那是一个深吻,带着痛意和亏欠,林晚橙看到他红着的眼,眼泪忽然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他们在勤州这个暗无天日的小屋里接吻,好像回到了她二十四岁,他三十一岁的时候,一个滚烫的吻就能胜过所有,逼仄又疯狂。
也尝到对方的眼泪,咸涩的,落在舌尖是苦的,连呼吸都烧灼起来。
林晚橙的脊背落在床榻里,搂住他脖颈:“席准……”
这两年的日日夜夜,这个名字在她心尖绕了千百遍。
是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疾。
像破开那些陈年暗伤,他的吻势不可挡,一遍遍地弥合血肉。
她的心就这么被高高抛起,又重重落下,牢牢接住了。
应该早点换个大床的,林晚橙这样想。她转不开身,又呜了一声,“席准——”

